所小院带来了新意。
那段时间,阿绯经常会坐在枇杷树下发呆。她的母亲曾是盛都的风流名妓,一把琵琶十指绕,倾倒了数不尽的男子。阿绯将早已蒙尘的琵琶寻了出来,她会将她母亲的过往讲给孤听。
有时候看着西沉的夕阳,她会难过半晌。这种时候,孤很喜欢她靠在孤的肩头。这让孤感觉是被她需要着的。
在她的母亲去世之后,阿绯与她的父亲唐万山彻底断了最后一丝牵连,她自作主张改了姓氏,随母姓。孤不想去说什么,毕竟伤害在她身上,唐万山并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那个春夏,孤明显感觉到阿绯对孤信任与靠近。孤很欢喜,孤等了她这么久,她终于肯在感情上对孤做出回应。孤是阿绯唯一一个肯信赖的人。
入秋,孤与阿绯扮成普普通通的一对男女,随着人潮去枫山。孤牵着她的手,枫叶艳艳,回首便是她明媚的眉眼。那是几个月来她笑得最美的一次。也是孤最高兴的一天。
曾经年少,孤亦偶尔读些风月诗书。女君与郎月下相思,花下相幽,终成眷属。那时孤亦想,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日,孤也能有幸遇见一个心爱的女子,与她做书中的那般风月事。孤是幸运的,二十五岁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了她,上了心。从那天以后,孤的生活有了色彩。
枫叶铺满地,头顶亦是颜妍的火色。阿绯的脸颊红润,染上了枫叶的颜色。那天在枫叶树下,孤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脸。
孤俯下身去,心悸动着。阿绯没有躲,她立在原地,缓缓闭上眼睛。那天,孤触到了她的唇,她是馨香的,是柔软的,是惹人疼爱的。孤小心翼翼地将这一天收藏,等孤与阿绯都老了的那天再拿出来回味,孤一定会揽着老妻的肩头,相视笑笑,感慨时间流逝之快,人生命之短暂。
结束时,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躲在树后冲孤与阿绯做鬼脸,“大白天玩亲亲,羞羞脸,羞羞脸....”
十六岁的阿绯竟真的红了脸。
那是孤认识阿绯以来,她最像女孩子的一天。
我们食指交握,那一刻孤不是皇太子,彼此心上没有了负担。孤牵着她,走过了一丛又一丛山野的芳草。孤那天才发现阿绯的好奇心很重,但凡她瞧见貌似成熟的浆果都要往嘴里咬一口,是甜的,便也要给孤吃。若是酸的,她自己便在一旁龇牙咧嘴,孤只管笑。那日,是孤这辈子吃野果子吃的最多的一回。往后,便再也没什么机会了。
没有什么能比心意相通来的幸福,给孤十个皇位孤都不换。
有了阿绯,孤才体会到,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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