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时尤甚,他完全不觉得疲倦,甚至还能跟安斯艾尔单独再喝一轮。
可惜安斯艾尔看起来想休息了。
“那就回去休息吧,战线的事明天再考虑。”塞罗斯只好这样说道,就算很不情愿,他现在也不得不跟安斯艾尔分开。
安斯艾尔走时,还不忘带走沾了酒精欢蹦乱跳的不死鸟菲尼,只是一会儿功夫,菲尼就不知道把银翅龙的尾巴踩了多少下,银翅龙的尾巴都快被踩扁了,却碍于自家陛下,敢怒不敢言。
等明天,他要拔这只傻鸟的尾巴毛!
他抖了两下尾巴,让尾巴重新膨起来。见陛下一直望着安斯艾尔离去的背影,小小地叫了一声。
“嗷呜?”
明天不就又见面了吗?
听到他的叫声,塞罗斯怔了一下,露出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