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疏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感到迟疑与犹豫。
把手里的碟子擦干放回碗架上,君言疏刚要转身,就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
去吧,小心地把下巴搁在了君言疏的头顶,林禹轻声说道,扫墓。
我妈会很高兴的。毕竟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带人一起过去。
君言疏微微一愣,没有立即回答。
明明是他先提出来的事情,可林禹真的同意了之后,他却又有点不安起来。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资格,和对方一起去做这种事。
我叫好车了,然而,抱着他的人却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要换衣服吗?
君言疏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平常的白衬衫加西装裤,连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我该换不?很难得地,君言疏对自己的穿着感到在意起来。
女装?然后这点在意,在下一秒就被林禹给按了回去。
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浮现出的些许窘迫,林禹垂下头,在君言疏的颈侧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守信用地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他得把这些奖励攒着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这么想着,林禹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我想看你穿。
君言疏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没忍住,狠狠地给了身后的人一肘子,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家伙,貌似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从衣柜里挑了一身稍微新一点的衣服换上,君言疏才和林禹一起下了楼。平时就不怎么注重这方面的事情,这会儿他就是想,也穿不出什么特殊的花样来。
柳城的公墓就设在近郊,占了整一个山头,外边的空地上即便不是祭祀节日,也总有人守在那儿卖一些扫墓的用品。
把带来的花束轻轻地放在了松树底下的墓碑前,君言疏看着照片上长相与林禹有着七分相似,眉目却更为柔和的女性,双手合十略微拜了一拜。因为家里那边习俗的关系,平时他很少会在除清明和年末之外的时间扫墓,也不清楚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
我妈挨了半辈子的打,不知道是不是被触动了什么情绪,林禹盯着眼前的墓碑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然后又花了半辈子去养被打出来的伤。
君言疏转过头,看向他没有太多表情的侧脸。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出任何反抗。君言疏想起了这个人在说起自己手上伤疤的来历时,也是用的这样的语气,直到我被那个男人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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