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两遍,然后拿出一个灰褐色的陶杯放在我面前,往里面倒了浅浅一层梅子酒:
“这不是八卦。”
“?”
“这是故事,”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看着他,发现如果去掉脸上那一脸青色的胡渣,他其实是个眉清目秀的人……
“那么你呢,”我说,“你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是哪个角色?”
他将仔细地用干布将梅酒的瓶口擦干净,放好,然后看着窗外,缓缓道:
“暴风雪果然来了啊。”
☆、10.四(上)
la mer
qu'on voit danser
le long des golfes clairs
a des reflets d'argent
la mer
des reflets changeants
sous la pluie
……
每次听这首歌,蒋谣脑海中出现的,总是法国南部蔚蓝海岸的场景。湛蓝的天空,深蓝色的海,还有海面上漂浮的白色帆船,以及浓烈的阳光和土黄色的岩石悬崖……与其说这是一首属于大海的歌,倒不如说,这是一首属于法国的歌。
她勉强睁开双眼,看到的竟也是海,不过是苍凉的海。
她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祝嘉译的头发已经快要到肩膀了,他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他的头发细软又有点天生的卷,颈后那一片扎不进去的毛茸茸,总是看得人心里发软。
蒋谣动了动身体,被保险带卡住的肋骨有点生疼,大概是她刚才睡着以后姿势不太好的缘故。车内的喇叭里仍在放着那首悠扬的法国小曲,祝嘉译虽然不会唱,却也跟着哼起来——尽管窗外并不是碧海蓝天,也没有什么白色的帆船。
她用手指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靠在车门上看着身旁的年轻人。
不远处的海岸线上有一些渔民不知道在往海里抛些什么,导航仪显示这里是石狩湾,再开个十分钟就能到小樽了。
从踏入机场的那一刻起,蒋谣就觉得祝嘉译变得有点不一样,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好像一时也说不上来。
反正……他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他很孩子气,也很粘人,可是他上了飞机,坐在她身旁,却自顾自地看着机上杂志,好像一点也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带着疑惑和不出所料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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