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这姿势太过深了,傅苑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谭慎行顶穿了。
“啊…太深了…不要…”
淫液顺着两人结合之处留到他工作时穿的西装裤子上,淫靡不堪。
她稍微抬臀不想那么深,便被男人禁锢住腰身,施压这力气往下坐。
她哭出来“你欺负我…明明刚刚那么温柔…都是假的…呜呜…”
男人在性爱里头冲刺向来把女人的哭泣当做兴奋剂,他亲了亲她的小嘴,说:“别哭了宝贝,你自己动,我不动了。”
傅苑听到后,心里更加委屈,她说那话只不过为了刺激男人,没想到男人还真的停下动作让自己动,可说出的话已出口没办法收回,想到自己动怕是要累晕过去,但又无可奈何,顿时像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