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圣人的意思。”戴弦也笑。
李柚道:“你就这么想吧,至少守陵这件事,我们只能这么办。”
一干人拿定主意,当夜挑灯将提请吴王代圣人尽孝的奏议拟好,请沉宰相亲押呈入宫内。葶花女官长将奏议收下,转交给圣人,拿到手,陆重霜一一看过,没吭声,吊着外头那帮大臣。
等再度上朝,陆重霜斩衰在身、粗麻束发,叫葶花上前念了一篇哀悼鸾和帝的祭文。念完,先哭,哭得梨花带雨,声声凄切不可闻,说自己是如何不孝,愧对先帝生养之恩。她使劲哭了会儿,才在一声声圣人节哀中,脱力般暂歇下。
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哀痛地端坐高位,同满朝文武讲前朝如何亡国,说大楚如何建朝,自己的先辈又是如何殚精竭力,让大楚百姓安居乐业。引经据典,浩浩汤汤,天下兴亡的道理,似要全在今日同她们讲尽。
一些不知情的臣子有所感怀,也掩着袖子呜呜哭起来。沉念安在前,劝也不是、哭也不是,其余宰相心里七上八下,伸长脖子等圣人拿刀,将她们呈上去的奏议当肉切。
不多久,陆重霜抬手,命葶花把奏议送上来,又是一篇篇牍。
读完,陆重霜悲切道:“言有穷而情不可终,先帝驾崩,朕方知母女之情,岂是外物所能断绝。本想去先帝陵前尽孝,以来弥补昔日过错。但正如诸爱卿所言,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如此,便随了尔等的心意,请吴王代朕尽孝,替朕去陵前告慰先帝的在天之灵。但阿姊膝下还有一位年幼的女儿,让她随母亲守陵,朕于心不忍。还请诸位爱卿容朕徇私,将那亲外甥女接入宫,亲自抚养。”
“陛下圣明!”不知是真是假的赞颂之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葶花当即接令,协同龙武军,亲自带女官到吴王府给陆怜清送旨。快马加鞭赶到陆怜清住处,府邸大门紧闭,葶花也不含糊,径直叫人撞门。
哐哐一阵巨响后,府内的女婢前来启门,见门外兵马,吓得一抖,正要转身回去禀报陆怜清,先一步被葶花手下的女官捂住嘴,拖到门外。
葶花满意地点点头,领身后的军娘子入府。
陆怜清因路上饿了叁日,身子弱,正歇在屋内。一旁是府内的奶娘,奶娘怀中抱着她还未足岁的长女。
她听外头隐约传来几声急促的叫喊,下一秒,卧房门被砰得推开,怀中的女婴被这声巨响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葶花缓步而入,扫过屈膝行礼的奶娘与怀中啼哭不止的女婴,又对床榻之上的陆怜清行完礼,直起腰,道:“婢子奉旨前来,请吴王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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