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人。”
“不要担心我,淼淼。”他似是知道她要开口说的话,“他们说得对,我很强,所以我也要担负起责任,不能逃避。”
“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人咸鱼。”他最后用她说过的话堵住了她的嘴。
他终于笑了,回到了那个自信而热爱的模样。
他迅速的亲了一下她:“盖章。”
“淼淼,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爱人。”他今天知道父母的时候,才知道“爱人”,是名词也是动词,也是他和白淼淼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