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往前走了几步,那只离得极近的鸡终于收到了惊扰,振翅尖叫着逃开,而他仍是没低头看,只提声问,“如何了……”
他话都问完了,那门才打开,方才的药童捏着张方子走出来,在他们随身带的那个大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快速拣了药材泡着,点了炉子煎上了药。
所有动作都行云流水,好似没经过半点的犹疑和衡量。
谢宁池皱着眉头在一旁看着,终于在他将药汁倒出来,转头就要给房里送过去的时候站开一步拦了,“你要将这样的要给金宝送去?”
药童一怔,立即就猜到了谢宁池这是在嫌弃他方才那串太过迅速的动作,“这位爷不用担心,六爷可是我们主子的心头宝,万不会派个不可靠的人来。”
想到之前在马上这位看着身份就不简单的爷与他们主子抢六爷的画面,药童机灵地眨了几下眼,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就是怠慢了他,也不能怠慢了六爷,我们都早早知晓了的。”
语毕一点头,绕过谢宁池进了房门。
“砰”的一下,门关得不重,却一直关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早上,傅挽彻底转醒,想起来那晚上接住她的人,“……对了,衣兄在哪里?小耳朵你不会是将他关在门外了吧?”
看晏迩沉默不语的那个小神态,傅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用不疼的右手狠狠砸了几下被子,气咻咻的模样,“你知不知道那是当朝辰王!你把他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