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将胸口拍得震天响,口出豪言说要为你两肋插刀,如今就全然不顾兄弟情义,只当拜过的关公是木头。
“李定明什么病?”
“脑子里长了个东西,”许秉文偏头看了钟意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继续说下去:“他从…去年起就不怎么来公司了,也不肯说自己的病情,还是钟叔让人查出来的。”
钟意对李定明没什么好感,淡淡应了一声,“葬礼他来么?”
“他前几天就让人来道歉,说身体实在不好,动都动不了。”
李定明也算是钟意的远亲,可一听他病情严重,钟意却笑出声:“挺好,祝他早死,下去给我爸爸作伴。”
许秉文知她是为江竹的事恨上了李定明,不放心地叮嘱她,“明天可不能说这种话,到时姿态放低,拿出小辈的样子,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并肩朝园外走去,千迭翻涌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现在还做那种生意吗?”
“哪种?”
钟意反问:“你说哪种?”
许秉文不说话,算是默认。
“趁早脱手,暴利的生意多的是,不一定就非要赚这种。”
许秉文推了推眼镜,“这些事都是李定明在负责,他不松口,就只能一直做下去。”
钟意瞧见放在路旁的垃圾桶,一面走过去一面在口袋里摸。
“他不是快死了吗?他一死就立刻撤手。”
许秉文看见她拿出打火机就头疼,“不抽不行吗?”他抢过打火机,“你现在敢去医院查你的肺吗?”
钟意伸手去抢,可许秉文比她高出许多,他伸直胳膊将那枚小巧的打火机攥在掌心,她蹦起来也拿不到。
钟意不想踩着高跟笨拙地蹦来蹦去,她立刻放弃,拿下嘴里含着的烟,半真半假道:“戒不掉,有瘾。”
“只要真的想戒又怎么会戒不掉?”他朝钟意伸出手,“从今天开始。”
许秉文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钟意缓慢地摸出口袋里的烟盒递给他。见他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又把口袋里剩下的其余叁枚打火机一并交给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她顺口问道:“有什么好处?”
许秉文伸手欲揽她肩膀,手指还未触到她肩头就缓缓收回,她走在前头,没有注意到许秉文的动作,只听见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好处是,你能多活几年。”
他快走两步至钟意身侧,同她并肩而行。
仿佛回到从前草长莺飞的年岁,钟意避开来接她的司机,跑到隔了几条街的男校找许秉文,许秉文给她买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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