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噩梦后就忘记。
可这次是超近距离,刺眼的红,从扶着薛拾开始,钟意的手就在发抖。
她好惊,怕他死。
“怎么办?怎么办?”
薛拾捂着伤口,被她的哭腔吓到,“不严重,收声。不会死,过来帮我。”
他指挥钟意从电视柜里找到了医药箱,钟意慌张过头,手足无措,蹲在他身前重复着说过几十次的“怎么办”。
薛拾看出她不对劲,坐起又俯身,触动伤口,他浑然不觉,一双血手捧她脸,“没事,不会有事,不会死人,ok?”
柔声细语像哄妹妹仔,只是这位妹妹仔的漂亮脸蛋上也被他抹上血迹,他躺回去,指指衬衣纽扣,喘着气:“我教你,没事,没事。”
薛拾指挥着她给自己脱了衬衫,“这血不全是我的,还有别人的。”
那几处伤口全落在左腹,确实不深,不用缝针。万幸。
钟意听从薛拾的指挥,抖着手给他消毒处理。
待一切都处理得当,钟意的汗竟比薛拾流得还多,她弄来热水打湿毛巾,细心地避开伤口,给昏昏欲睡的薛拾擦拭上半身血迹。
不对。
钟意看着他的线条分明,纹着飞鹰的小腹微微蹙眉。
怎么这飞鹰的翅膀糊成一团?
她小心翼翼拿着毛巾对准飞鹰的利爪轻轻一抹,毛巾沾上淡淡墨迹,飞鹰变无脚鸟。
薛拾精力不济,闭眼昏昏欲睡,连她替自己擦血都感觉不到,听见她压抑着的轻笑声懒洋洋睁眼。
“我都伤的这么严重了你还笑?”
钟意蹲在沙发旁观摩假刺青,“拾哥,”她唤他,有些好笑道:“出来混——怎么,怎么连文身都作假?”
薛拾这才低头瞧见小腹处的狼狈,嘴硬道:“假的又怎样啊,你知不知刺青有多疼啊?他刺第一针的时候我差点下跪。”
“怕痛还出来做飞仔?”钟意伸手轻轻摸,“这是你自己画的?”
薛拾歪头炫耀:“对啊,我画画很好哦。看看这翅膀——都被你擦没了,看它一双眼,多锐利!”
钟意摸着残存的刺青,薛拾的腹部微凉,她取来薄毯盖住,抬头与薛拾眼神相触,原来他一直看着她。
她神情凝重,从未有人为她做到这地步,薛拾是第一个。
“多谢你。”她声音好小,垂下头,蹲在沙发边小小一只,“是我连累你。”
“屁话,”他最怕这样的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你付我薪水,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啊。我有职业道德。”
他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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