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倒的合卺酒她早已吩咐芙蓉,自己半点未沾,都趁机倒在礼服的大袖内。到了要剪头发结同心结时,她更是交代芙蓉拿出早已准备的头发,而不是用自己的头发。
这辈子,她不会再跟他结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听了这话舒纯雁只觉讽刺!忍耐到仪式完毕,她便要求去屏风后换寝衣,本来她这一身大红喜服就应该由丈夫来脱,赫连铭想说两句留她,不料她已走开,只能坐在床畔等她。
等着等着他便也发觉到刚刚喝的酒里面加了料,合卺酒内加助庆的药,他有听过,也许是嬷嬷或媒婆看他们夫妻年纪小,想着能帮他们顺利圆房才下的药。
于是一看到舒纯雁回来,他便有点心急地拉她到床上,也没细看她脸色好像有点苍白。
“夫君,等等...”舒纯雁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丝脆弱,极是惹人怜爱。
“娘子是怎么了?”想到自己好像确实太过急色,便力持稳定地听她说话。
“夫君有所不知,上个月我随家中堂兄们去一叶江看水龙卷叶,差点被卷走,后来病了好多天,虽然吃过药调理了,但是...”
“但是怎了?娘子怎不早说,我定请御医为你治病。”虽不知为什么在洞房花烛妻子提起这扫兴事,但是也知道女人就是要哄的道理,少不得说些软话。
“娘亲已为我请来御医,只是服药了一段时间,所以...身上有些不便...”她说得含糊,但是今晚不能洞房的意思也是说清楚了的。
赫连铭真是不敢相信,她的意思是那个女人的不便?今晚是洞房之夜,他还喝了酒,都开始有了反应她居然说不便?
看到他那一大便排不出的脸,舒纯雁知道自己将了他一军,忍笑忍得多辛苦。
她示意芙蓉拿了刚换下来的里裙给他一看,因为颜色与血也相似,他看了几眼也只是觉得差不多。
“娘子...”
他没说什么,可是手臂青筋暴现,显见正在忍受什么,舒纯雁也不敢吊他太久。要是他失去理智,要霸王硬上弓,她便得不偿失。
她向他盈盈拜倒,道:“夫君,妾身知道出了这种事,实在太委屈您了...妾在家里带来的丫鬟里,有...可做通房之人,是娘亲让我带上的...唯今之计我只能让她来服侍夫君了。”
她的样子表现得更加哀戚,又用手帕在脸上印了几下,双眼便像兔子一样通红。“只盼望夫君不要得了新人,便忘了妾身...”
要换了个情况,赫连铭不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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