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猪的吗?
谭昭心里有点儿乱,便非常扒皮地差使着张生干活,现在有了灵力嘛,普通的酒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听说有人会酿灵酒,不知道是怎么酿的。
灵酒啊,我给燕道长的猴儿酿就是啊,据说那酿酒的果子是灵果,百十年才结一回果,这种普通的水果,应当是酿不出来的吧?
谭昭没好气地丢了个枇杷过去:就你会说话!
嘿嘿!甜!忒是脸厚,三两口吃完,张生摊在廊下,道长,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今日出去,是不是遇上事儿了?别不是真去单闯
于是谭昭又丢了一个枇杷过去,却没说兰若寺的事情。
燕赤霞擅长算卦,他来金华之前不可能没算到此行凶险,可他却带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张生,是不是张生谭昭看着张生嫩嫩的小白脸,试图从简陋的相面本事里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显然,他失败了。
张生摸了摸自己的脸,默默往后挪了一点儿:不是,我脸上沾了酒曲还是污渍?
哎,小张啊,你以后就打算一辈子做纨绔?谭昭颇为和善地又递了个枇杷过去,反正买的多,不怕人祸祸。
张生自然不敢不接,人倒也坦诚:那是自然,我这辈子就是掉进了福窝,我爹有钱愿意养我,我大哥呢,面冷心热又是个精明能干的,我大嫂人也和善,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一辈子也吃喝不愁了,我为什么还要上进!
你说得很有道理,他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不过你爹和大哥,似乎都很想你走科举这条路?
提起这个,张生一肚子的牢骚:嗨,道长你可别说了,都怪你们同道,哦不对,那些骗子,我小时候生病,我爹以为是撞了邪就请了个道士,那道士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也不见好,那道士就跟我爹说,我呢天生就是读书的命,只要我好好读书,就能出人头地,身体健康,那是祖坟都要冒青烟啊!
!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爹那人,您也知道,他那人三句漂亮话,人就在天上飞了,打那以后,他就逼我读书,拼死拼活的,我好不容易考了个童生,这才有些喘息。张生满脸的,都是绝望啊。
那你爹,估计也挺绝望的,不过你爹那么疼你,也不像是非要你出人头地的样子啊?
张生转了转眼珠子表示认同:那确实,不过那道士忒坏,我到现在还怀疑那人是不是秦生买通来整我的,说我不读书,就会英年早逝,害得我啊
那时候的秦生,也不过是个垂髫小儿吧。
哎,想想就头疼,你知道吗,就因为闹了狐鬼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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