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她一眼,义愤难平地还想说什么,却终究不再作声。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是太冲动太不计后果,可那种情况下能忍得住的还能叫血性男儿?他……他怎么可能容忍她被别人这样欺侮?!
“司徒放,”她眼神里是满满的失望和无可奈何:“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你哪怕一次,都没设身处地地为我想过。”
他眼中骤然出现了不可置信和疼痛,却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梁曦把屠文胜送去医院后,司徒放不知该去向何处,只能呆坐在她公司门口,撩着袖管抽了一包烟,静静望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往来的异性投来无数关注目光,还以为是哪个男模在街拍,他却生平第一次失去了和她们开玩笑的雅兴,变得视若无睹。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你哪怕一次,都没有设身处地地为我想过。”
这句话不停地在他脑内replay,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所以才无言以对。嘴角的笑意微微发苦。是啊,对她来说他始终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活得又随便又不上进,要不是她天生爱管闲事的“恶习”作祟,恐怕早就把他踹离她的世界了吧。
他摸了支烟出来正要往嘴里塞,却听见身后一声犹疑的呼唤:“你是那个……梁姐的朋友?”
屠文胜检查下来并没什么伤,梁曦一言不发地交了医疗费用,对于他嚣张的指责也只是低声道歉,忍气吞声。
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忍术,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虽然司徒放打了屠文胜,但说到底只能算个人恩怨,只要她态度谦逊忍让,公司不可能开除她。只要公司不开除她,她就算穿再多小鞋,底薪还是能保住的。
屠文胜骂累后趾高气昂地走了。她这才直起腰,看见掌心有无数半月形的甲痕。
司徒放。她忽然想起他那时目眦欲裂的神情,对于他的心情她很感恩,可一想起七年前那次惊天动地的表白,她就不得不无奈地意识到,他还真是一点都没长大。
是啊,想想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那时她大四,由于当初是盯着t大名校的名号而去,被调剂进了冷门专业也甘之如饴。毕业前夕却忽然意识到择业有困难,就打算申请留校任教的名额。好在她在学生会里有个打下手的活计,主要工作就是每年和新生代表接洽如何安排迎新大会的事,也算是一个加分项。
前几年都安然度过,直到这一年,她遇到了新生代表,司徒放。
小男生长得很帅,也很有活力,一看就是不按理牌顺序出牌的主。据说他一进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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