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中。
他温柔了许多:“她不在我在啊,友谊就是这样了,能够长时间粘着你的只有恋人或者亲人啊,你还有我……”
滚哪,谁要你啊,我只要我闺蜜。
他越说,我越是惆怅难忍,憋屈着憋屈着,我就真的哭了。
我哭我求生渠道又消失了,我哭我最在乎的朋友居然在我还热切需要她的时候,居然追着一个男人跑了。
虽然我知道她不着调,但我真没想到她会那么不着调,她凭她的判断认定我是可以独立的了,然后就和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男人跑了!
我以后要交十几个闺蜜气她,气死我了啊!
我哭得鼻子都塞了,呼吸有点困难,不由得张嘴,不过我现在一动面部表情,就会隐隐不舒服,所以我艰难地用嘴巴呼吸片刻后,我放弃为我消逝的友谊大船痛哭了。
算了算了,不值得。
病号不要为难自己,没有人懂得爱自己的话,要更学着爱自己。
我自己给自己注入一管心灵鸡汤一样的语录,总算感觉身体好些了。
不过我不哭了,不代表我想搭理简议晨。
我因为还能用力呼吸,就在他面前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看着虚空的一点,目光特别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