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房子前,身后的空寂的夜晚,如同一个轮转的漩涡,将他一人吸入无人之地。
在那里,耿阳被抛弃了,被家人,被世界。
而现在向夏的消失,又让他感觉被抛弃了。
难挨的落寞夹杂着害怕啃噬他的四肢百骸,胸口烦闷不已,莫名的愤懑在他血液里窜动。
耿阳额头冒汗,手心也冒汗,汗水蒸发,带走一部分温度,黏糊糊的汗水让他稍稍冷静,烦燥地起身,去厕所准备洗一把脸。
可是打开厕所门,却看见了充满了气的气球漂浮在天花板上。
气球不是被向夏收起来了吗?
怎么
啊,他说过有空会重新充气的。
耿阳目光定定地看着,而后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抓了一把头发,转身去衣柜一掏出一件雨衣,走到玄关处,打开鞋柜,从里面拿起一把黑色雨伞,穿上拖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