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微动,“郁少跟传话筒长得一丝一毫都不像。”
言下之意,劝她,明明就是他郁景庭的意思。
郁景庭没有争辩,只依旧平淡的道:“宫池鸢的研究所跟顾氏经营的内容是有相似之处,都要经手很多古典宝物,但她的公司在国外,两者没有交集。”
她还以为,她只是问了一句,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呢。
吻安笑了笑,“有没有关系,查了才知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靠近宫池奕的。”本该是问句,但郁景庭用了陈述,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她放下餐具,没有看他,“这你不用管。”优雅的擦了嘴角,她才看了他,“对了,麻烦你,不要告诉宫池鸢我跟你认识,也麻烦你不要跟她打听我。”
她不想让郁景庭一方的知道她结婚,也不想让宫池奕知道她和郁景庭更深一层的关系。否则,知道被利用的宫池奕会不会弄死她很难说。
郁景庭薄唇微抿,算是答应了。
而她已经起身,轻快明媚的一句:“谢谢你的午餐。”
她打车走时,郁景庭还坐在原位,目光淡淡的随着她拉远。
…。
傍晚下起雨,挺冷,所以顾吻安回香堤岸比较早,怕宫池奕说她不守信用。
她回去,男人已经在餐厅了,一桌晚餐差不多快好了。
“太太回来了?”白嫂一见她就笑了,“快洗手准备吃饭,三少亲自做了不少菜呢,上次他做饭您没吃上,这回可……”
“白嫂。”宫池奕忽然淡淡的出声打断。
白嫂张了张嘴,悻悻一笑,退了下去。
吻安看了看一脸高冷的宫池奕,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还做过饭?”
她怎么没什么印象,好像也完全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