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胳膊把脸冲下弓着的他翻过来。
安赫拧着眉,眼前花成一片,晕眩和半天都过不去的疼痛中,他看到这人扯下了头上的发网,几缕头发搭到了前额上。
“疼么?”这人伸手捏了捏安赫的下巴,很认真地看着他。
安赫没说话,说不出话,每次呼吸都会从肋骨上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