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天一夜。
“该来的终究要来,既然避无可避,索性坦然面对吧,不知道徐小子有无收到令牌?”武痴口中喃喃念叨了一句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登天令揣进了怀里。
噢噢——桥上的白猿突然发出两声欢叫,双脚在铁链上用力一蹬身躯化作一道白虹射向对面,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天下第一老贼。
时差断去的腿已经重生,新腿子到底比不上几十年的老根子,走起路来还有点小跛,只能眼巴巴望着大白猿扑进了怀里,这家伙块头大冲劲足,愣把老贼单薄的身子撞了个踉跄,幸亏一旁的任兵眼疾手快,展臂一把揽住老贼腰,这才没让他当场出糗。
天魁白猿眼中红光闪动,它已经发现了时差表现出的异状,赶紧往后退开两步偏头打量着老贼右腿。
时差瞧着大白猿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俊不禁,又故意强板着脸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这腿子没活动几天,比不得以前那条老腿利索。”
话刚落音,天魁白猿已经转过背后退两步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撅着腚子用爪儿拍了拍后腰示意他上背。
第两千五百一十六章 旱魃飙车
时差也不客气,倾身趴在了大白猿背上,任它驮着掠过铁索桥,任兵紧随其后,他已经看到武痴手持一柄吴钩站在桥对面,有意放慢了脚步,暗暗酝酿一套说辞。
武痴见白猿驮着时差掠至近前反手将吴钩纳入腰间钩鞘,顺便把登天令也挂在了腰间,然而这两个看似正常的动作却引起了老贼的注意,视线聚焦在了他腰间的那块白玉牌上。
武痴手掌轻撩衣角不动声色的遮住玉牌,抬头朗笑道:“哈哈!时老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时差伸手在白猿肩头上拍了一记,示意它把自己放下,笑着走上前两步反问道:“你猜猜什么风?”
武痴瞟了一眼老贼身后的任兵,淡笑着说道:“时老弟,猜就不必了,你该不会是来做说客的吧?”
时差微微一笑道:“说客不是我,我顶多算个陪客。”说完侧身往后退了两步,把任兵让了出来。
任兵微笑着上前两步,对武痴打了个拱手:“武痴前辈,好久不见了。”
武痴脸上的笑容骤敛,不咸不淡的说道:“任总参,有什么话直说,不必转弯抹角。”他跟老贼兄弟相称,自然是要笑脸迎人,至于任兵,如果不是碍着贼兄弟的面子根本懒得搭理。
任兵碰了个软钉子,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尴尬,朗声说道:“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今天的来意只有一个,请前辈出任华夏武魂供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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