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只怕很快就另有她人。”类似的话,当初太子褚云清还特意翻墙进来与她说过,便是再喜欢,夺妻这种事情,哪里是他想做便能做的,“夏棠的夫君不是将军,将军的妻子,大抵永远也轮不到夏棠,奉劝将军,还是早些放弃为好。”
骊阳公主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为的不就是将沈临渊据为己有吗?如今此事正在风头上,她也不好再降旨下嫁,不过,依照那位殿下的性子,想必也等不了多久。
沈临渊再厉害,也不过是臣子,还能争得过一道圣旨?
“本将军从不知放弃为何物,”沈临渊抬脚踏出偏厅,话到一半,顿了一顿,随即笑看着迎面而来的人,“辛苦三弟和弟妹走这一遭了,等此案查到些眉目,我再去落松苑与你们说。”
“刺客还未落网,大哥这些时日,还需得多加小心。”沈临安也只是拱手朝他作了个礼,侧身让他先行,再抬头看到偏厅里望着门口,神情颇有几分复杂的夏初瑶,他默了须臾,才又进去,“这边已经无事,夫人随我一起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