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唤了一声一直忍着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的穆玄青。
“谁敢动手,本王绝不饶恕。”心口的痛越来越强烈,疼痛之感已是遍及全身,穆玄青咬牙说罢,抬了一双猩红的眼,看向望舒,“给我想办法救她。”
“殿下,越娘娘已经……”看着榻上渗落的鲜血,望舒想解释已是回天无力,话到一半,却在穆玄青的怒视之下,不敢再继续。
“出了什么事?”刚刚掩护池暝的时候受了轻伤,包扎的伤口的夏初瑶听说了穆玄青坠马的事,便过来看看,进帐看到这般情形,夏初瑶猛一愣怔。
“夏将军,殿下中了蛊术,须得娘娘心头血解蛊,可是殿下他现在……”在夏初瑶进来的时候,池暝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看着榻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紧紧把奄奄一息的越涟漪护在怀里的穆玄青,他也顾不得其他,将噬心蛊之事直言。
“拉开他,你们不敢动手,让我来。”城墙下越娘娘那句“取血救人”的催促她听得清楚,她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越娘娘那不管不顾的纵身一跃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她这般说,榻上紧紧搂着越涟漪的人猛然抬起了头,额间脸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噬心的剧痛让他的表情扭曲狰狞,血红的眼散发着如野兽一般的凶光,死死盯着夏初瑶:“别过来。”
“你们还在等什么,想让越娘娘舍命一跃的努力都白费吗?”被那样的神情震慑,夏初瑶咬牙,见池暝和望舒都不动,突然想起了什么,唤了帐外的御风进来,让他制住了穆玄青。
握着匕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榻上的人唇边不住往外渗血,颤动的眼睑提醒着夏初瑶,她还活着。
眼看一旁被望舒反剪双手,挣扎不已的穆玄青,夏初瑶抿紧了唇,举刀刺进了越涟漪的心口。
在匕首刺进越涟漪心口的那一瞬,透彻骨髓的痛让穆玄青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帐中。榻前掌了灯,军帐里除他之外,再无旁人。
痛彻心扉的余韵已经消失,除却虚弱之外,身上竟是再没有其他不适。许久才恍惚反应过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穆玄青翻身下床,取了一旁的剑,大步往帐外去。
夜枭虽然在城墙上杀了卫贤,却受了重伤,好在夏初辰他们支援,才将他救了回来。如今夏醇和夏初辰正带着人攻城,穆玄青出帐时,正好看到远处冲天的火光和远远传来的喊杀声。
“殿下。”刚替夜枭治晚伤的望舒本是要给穆玄青送药,见他提剑站在帐前,望舒步子一顿,随即跪了下去。
“夏初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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