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沈丞相,外面有人送了一份贺礼来,说是要两位务必现在打开。”还未到宴厅,在门口迎客的管家匆匆跟了上来,将一个红木锦盒递了过来。
这话叫夏初瑶猛一愣怔,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匕首时,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那位客人现在人在何处?”
“他说还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进来,只让小的务必把贺礼送到。”想起刚刚来送礼的年轻人,管家也觉有几分奇怪。那人扣了一张白玉面具,将盒子交给他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出城了。
“他会去哪里?”看着锦盒里的寒淬,夏初瑶问沈临安。
当初她问起孟长安去向时,沈临安答得模棱两可,如今看到这个贺礼,她终于放下心来,在武方城的时候,张真人果然出手救了他。
“既已无归处,四海皆是家。”让管家将贺礼收了起来,沈临安牵了夏初瑶往宴厅走,“他今日能来,想来是把当日我说的那些话听进去了,只盼日后他真能放下一切,摆脱从前的仇恨和束缚,过自在的一生。”
侧头看身侧一袭大红喜袍,眉目如画的人,夏初瑶赫然想起当初在新房中醒来的情形。那个时候的他们也是这般打扮,可当时被沈临寒扶进来的人,清俊的眉眼里满是疏淡,与今日这满眼化不开的柔情完全不同。
夏初瑶突然很感谢这般离奇的命运,让她失去了一切的同时,又获得了一切。原来,冥冥之中的确自有天意,到最后,她终能遇到那个能许她一世安稳的人。
过了年,沈临安才带着夏初瑶从桑泽城动身离开。
张真人配的药还差两味药,他说要自己去找,等找到之后,就回故洗城与她汇合。沈临安也说薛神医还是故洗城,等回去之后,便让她帮忙看看。
临别那日,燕秋灵念念不舍,送出去好远,终也只能跟远别的女儿道一声珍重。
过沧州的时候,沈临安带她去拜祭了东晋王。婚宴过后,夏醇将当初那封信的事情告诉了沈临安,却也照实说了,为了换夏初瑶回来,他已经将那封唯一的证据交给了齐帝。
夏醇说这都是他一个人的罪孽,求他宽恕,不过对于沈临安来说,这或许就是让他彻底放下此事的契机。
东晋王一案,影响延续了十余年,如今连一手促成此事的褚云天征都已经死了,他再翻此案,或许能洗刷东晋王的冤屈,却会让褚云天征背负残害忠良的骂名,在这个局势岗稳的时候,这样的动荡,或许会影响整个大齐皇室。
他们同属一脉,想来东晋王泉下有知,也不会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自落松苑搬到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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