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榻上,头上还盖着一条温热的帕子。
外面的侍卫安静地守在船舱门口,过了一会,便见从甲板上下来一人,手上还端着青瓷小碗,里面浓墨般地药汁散发着阵阵热气。苏全海是随身伺候皇帝的,可是这次皇帝嫌他不会骑马,便没有带他,而此时伺候皇上的重任自然是落在侍卫统领卫林的身上。
待卫林将药碗端进船舱后,站在床沿边轻声叫了句:“皇上,该吃药了。”
皇帝的依旧轻闭着双眸,待过了好一会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摇曳的烛火下一双带着水汽的眸子看起来略有些脆弱。他躺靠在床上感受着摇晃地船身,胃里一阵阵地难受,连脸色都不可避免地苍白。
“皇上,如今才到了山东境内,京城路途遥远,您龙体欠安,奴才想着不如明日便靠岸,请了大夫仔细诊治皇上的病情,”卫林是皇上的心腹,但是这京城之中的事情他也不甚清楚。
所以这会子为着皇上的龙体着想,也想靠岸请了大夫,要不然这半路上真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他以死谢罪都不管事。
皇帝此时虽然脑子烧的昏昏沉沉的,可是心里头却还是热油煎着似得挠心。从杭州回来这一路上,脑子里头早已经揣测了无数个念头,可是每一种都足以让他肝肠寸断。
他自然是明白自个对清河的心,可是他也是一心想着如何去爱她,怎么去对她好。如今突然告诉他,清河被人劫持了,现在生死不明。他连多想一下都不敢,念头一动就犹如剜心一般疼。
原先他只以为事情还没到不可弥补的地步,他不愿意做那赶尽杀绝之人,可是如今别人都已经逼到了他的头上,他自然也不会再客气。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连累到清河,他饱读圣贤书可心里终究还是大男人,爷们在前面再怎么斗都不该牵累到女人。
就在皇帝一仰头将苦涩的药汁喝完后,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声,他抬头便是皱眉。卫林看了立即说道:“皇上喜怒,奴才这就上去。”
可还没等他出去,门口便有人通报道:“回皇上,江上突然出现几只小船,正全速朝着这边驶过来。”
皇帝原本疲倦地眉眼突然抖落了生气,双眸敛聚透着几分凌厉,他立即下床穿了鞋便是直奔着门口而去。
卫林不明所以只得立即走过去,挡在他门前道:“皇上,那些人不知是敌是友,奴才出去打发了,还请皇上在船舱之中。”
皇帝此时面色泛红,连走路都有些趔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却异常坚定地说道:“月黑风高,你认为友人会这时候来?”
皇帝出来后,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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