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突来的唤声打断了刘绪的思绪,一抬头,便见齐逊之已经到了跟前:“可还记得当初在酒楼,锦丰打趣你我的话?”
刘绪微怔,稍一回想便记了起来。当年几个好友相聚,焦清奕见他们关系亲近,取笑说:“你们这般要好,若是将来喜欢上同一个女子该如何是好?”
当时齐逊之便摇着折扇转头朝他笑了一下:“不会的,庆之曾说过,他喜欢端庄优雅的女子,与我的口味可不同。”
刘绪哪有他那样的脸皮,早就红透了一张脸,半晌才“嗯”了一声。
周围安静非常,只余风声细细刮过树梢的轻响。刘绪轻轻点头:“记得。”
他永远记得齐逊之说那话时的神情,眉似远黛,眼若瀚海,笃定而自信,如今却不想竟一语成谶。
齐逊之收回视线,抬眼看他:“我原本认为你不会改变,倒是错了。”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改变……”刘绪迎上他的视线,似诉似叹:“之前我一直想知道为何会出现那日的一幕,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子都兄你……是不是早就对陛下……”
“是。”齐逊之没有丝毫迟疑便点头承认。
刘绪脸色微白:“那为何……不曾告诉过我?”
“你初入宫时,我以为你绝对不会喜欢上陛下,便没有提及,等到发现你动了心,却已来不及了。”齐逊之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一陷进去便已陷了这么深,但终究是我的犹豫伤了你,你要怨便怨我,那日的事,陛下也是有苦衷的。”
刘绪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走到一边牵了马过来:“子都兄未免小看了我,纵使再不济,情与义我还是分得清的,我对陛下仍然有情,也未说过要放弃,可是不会牵扯进你我的情谊,无论陛下最终选择谁,我都会敬你如兄长。”
齐逊之怔了怔,欣慰一笑:“庆之,你长大了许多,对不住。”不是因那日之事而有愧,而是因为之前仍然将他看成了一个需要呵护的弟弟。
刘绪神情微动,却终是没再多言,利落地翻身上马,朝他抱了抱拳:“子都兄,保重。”
齐逊之退到道旁,整袖抬手,回了一礼:“保重。”
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远去,秦樽和焦清奕才从远处踱了过来。
“诶?这就走了?”秦樽一脸失望:“还打算把他拖回城里去饯行呢!”
“切,你无非就是自己想吃一顿罢了。”焦清奕不屑地拆台。说着上前推着齐逊之朝城门口走:“要吃也是咱们俩吃,你在旁看着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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