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杀气,却如寒冬。
白阳怔了怔,只得收回手。
“我一只手不方便,把他衣服扒下来!”卫初晴一见他让开,立即发号施令。
“你……”白阳恼怒,视线扫到她无力垂在旁边的左手,再次愣了愣。
卫初晴如今的模样,看着并不比昏迷过去的淳于澈好多少。
“王爷请恕罪。”白扬低声告了声罪,动手将淳于澈的衣服弄了开来,露出瘦白的上身,零星有几道陈旧的伤痕。
卫初晴也不多言,一只手捏着针,下手极快,一下子就将淳于澈上身扎满了针,连头顶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