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出手,为金麟儿揩了揩脸,像是在给他抹去未来将要划过面颊的眼泪,道:“大哥从不是个好人,脾气暴躁,性子乖张,更没有高风亮节。但别忘了,我是个军人,手下没有兵卒,大小仍是个将军。”
金麟儿:“雍国如此待你、待我父,你不会为它而死。”
孙擎风嗤笑:“我像是想保卫雍国、护卫王室的人?”
山中夜色浓黑如墨,禅房中青灯点点如豆。
无数个窗,透着昏黄火光,排排伫立在寂静夜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