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否给老身解释一下为何是这样的安排?”
“咱们不是分了主院和二院么?我本来就不是她主子,她是二院的人,我也不好管不是么?而且,她们不走,我也不好添人呐。”
徐嬷嬷听后细思,犹地眼前一亮。虽说相爷是一家之主,但毕竟与将军是兄弟,处置兄弟院中的人虽说无不可,但也伤了兄弟情分不是?
姑娘怕是一开始就将春雨给划分开来了。相爷还说姑娘很笨,现下她看来,姑娘不是笨,也许心思不及别人细腻,可是天生的意识就能找准大方向。
今日先教着这些,以后一步一步来。
“好,那就按姑娘说的办。”
……
徐嬷嬷刚走,晨曦就来了。
送来一碟桂花糕。
“相爷说,姑娘有功,奖励姑娘的。”
梁蕴看着桂花糕,很是高兴。咬了一小口,淡淡的桂花香充斥口腔,一股清甜味扩散开来。
堇昭说她有功,是什么功呢?哎呀,不管了,吃了再算。
第9章
“谢相,陈侍郎说你无故将他儿子打成残废,可有此事?”
慎枥帝斜靠在龙椅上,圆滚的肚子像极了怀孕数月的孕妇。只见他嘴角上扬,目光从两人身上来回巡视,大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侍郎说的并非属实。”谢堇昭昂首挺胸,负手站立在殿中。翩翩风采使一旁的宫女都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陈侍郎跪在殿中。朝服虽正,但发髻却略显凌乱:“宗正府府尹可以作证,谢相带人到狱中看我儿后,我儿就受了重伤。”
“我的意思是并非无故打伤你儿子。”
慎枥帝眼睛亮了,问:“那谢相为何打人?”
谢堇昭“皆因陈侍郎女儿伤了我谢府的姑娘。凶手还在我府门前跪着呢。”
慎枥帝坐直了腰,好奇地问:“谢府何时有姑娘的?”
“最近。”
慎枥帝噫了一下,又问:“可是谢夫人收了义女?”
“非也。”谢堇昭神色自若地回道:“臣受故人托付,此后,她便是谢家的一份子。”
陈侍郎气愤:“即便是你谢府的姑娘,你大可惩治凶手,即便是我女儿,我也会大义灭亲。可你为何伤了我儿?”
谢堇昭很快地接话:“哦?按你这说法,动手打你儿子的也不是我,你惩治凶手就是了,找我干什么?”
“你……”
陈侍郎语塞,只好转头高声向皇帝哀求。
“陛下,我陈家九代单传,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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