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子,那般年纪,在京中无亲无故,我能做得了什么?况且,成婚之前我已有了身孕。”
梁夫人双手轻轻盖在自己腹部,轻声说着:“那是我和志宁的孩儿,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孩子,哪怕是要忍辱偷生,我也要保住孩子。”
“那孩子便是大公子梁靖么?”林徳瑜问。
“当年我怀的是龙凤胎,本想借着早产瞒过去,可是最终还是被发现了。那混账歹毒得很,竟然在我吃食上下毒。”梁夫人又流下了泪:“孩子出生时,靖儿中毒很轻能及时治疗,可蕴儿吸收毒素过多,出生时已是高烧不断。国公爷把蕴儿带走了,说寻神医救治,之后一直了无音讯。”
说到这里,她忽然冷笑了几声:“因着难产,御医断定我不能再生娃儿了,那混账便纳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府中那两个姑娘,其实是府中贵妾所出。那混账居然还想着以庶混嫡蒙混皇后娘娘。”
第23章
此事非同小可,太子妃的人选早就内定好了,就差那么一道圣旨。若此事真实,光是以庶混嫡乱皇家血脉就足以构成死罪。而且,怕是整个梁国公府也要不好。林徳瑜慎重地问道:“此事仅你片面之词,不足以为证,你可有证据?”
“证据?你说,十年寒窗苦读为的是什么,可堂堂的探花郎为何不入仕?因为他不是四郎,他没有四郎的才学。你说,梁国公仅剩一子,为何迟迟不将世子之位定下?那是因为梁国公内疚。你说,梁靖身为梁家孙辈长子,好好的世家子弟不当非得脱离家族去从商?因为他要保命。”
林徳瑜摇了摇头,说:“梁夫人,你说的这些都不足以作为判断现在的四郎就是三郎的证据。即便你说梁国公知情,但若梁国公一口咬定,那你又有何证据能与其相駁?”
梁夫人苦笑,笑得凄楚:“民妇,并无其他证据了。”梁志源剃了须,样子就跟四郎极为相像,再加上以生病为由躲在家中多年用药养白了肌肤,外人看来,根本就无法分辨。即使她知道,他比四郎要矮上一些,魁梧一些,身上也有几道四郎没有的疤痕,可是她心知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林徳瑜一脸正气,正义凛然地说道:“此事,着实难办。本官既接了这案件便会呈于皇上,待查明一切,自会还给清白的人一个公道。”
梁夫人弯下腰,行了个大礼:“我假装顺服多年,让靖儿从商,商人位低,这才使得靖儿得以脱身梁家。本想着寻我夫君而去,没想到我居然在宫中见着了蕴儿,她解下玉佩给一位嬷嬷的时候,被我看到了她后颈的胎记。”
此时,她眼中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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