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过,现在知道了这么一版本纠纷,更是没有好脸色,拍上笔记本出去了,让他在这里等着。
不出意料的话,邬慈猜想警方下一步会跟岳鸣对口供。
从吴品群嘴里说出来的可不是这么一会儿事,吴品群的口供里,邬慈是迦南那边为了向他献殷情特意准备的,如果说有什么贪污受贿的事,那肯定也和宁氏脱不掉干系。
宁氏是本市纳税大户,集团企业养活了几千名公司职员和政府公职人员,要是揭发出脏账估计会让人难以想象。
宁氏的法定代表人宁崆近期都不在国内,所有工作上的主事权都交给了一个叫迦南的女人, 背调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而且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警方是不可能做捕风捉影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个结果,必须尽快查清。否则就不是这一个小小的市级派出所能够担得住的。
询问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邬慈看了眼手腕,过去了四十分钟。
“你可以走了。”
邬慈露出惊讶的表情,但也松了口气,接着又不安:“我没染上什么事儿吧?”
“没你什么事。怕惹祸上身就做个本分人。”后面一句是带着愠怒的规劝。
邬慈笑了笑,“明白了,谢谢。”
出来的时候邬慈看到了岳鸣,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腋下夹着公文袋,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很厚,应该是吴品群的律师。岳鸣也看到他,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织了几秒。邬慈先行挪开,目不着色地走出警局。
很快迦南那边也收到警方的调查结果,没有涉及宁氏。
迦南不意外,客套一番后给邬慈打了电话。
邬慈接得很快,“喂。迦南?”
迦南还没开口,看了眼手机界面上拨出的那串号码,声音一贯的冷:“号码背住了?”
邬慈笑笑。
迦南脑子里浮现起他耸肩的动作。
没说废话。
“有件事情要你去做。”迦南说。
邬慈扬了扬眉,意料之中:“什么。”
手机即时传进一条简讯,上面标注一个地址,时间是半个小时后。
“要做什么?”邬慈问。
迦南没打算告诉他,她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最主要事情并不是通知他这一信息,而是,“以后我会直接用这个号码短信发给你,你只需要照做。”
对面那边没回答。
迦南问:“耸肩了?”七分肯定,叁分惯性保留的空白。
邬慈确实耸肩了,对于一个习惯发放指令的女人来说,拥有如此敏锐的洞穿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