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地叫她。
“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他问。
迦南打转方向盘,这个地方比较偏,绕来绕去才找来,出去也是一样。如果不是受伤有了理由,那让邬慈来开是最好不过。
邬慈知道她在听,所以继续说:“我说过,你救过我命,你没理由不信我。”
而且,那家偌大的咖啡店里除了他们叁个人,连一个多余的店员都没看到,可见其实这根本就是她有意创造的环境和事故,故意让工头陷入那样的心理境地逼他做出极端的行为,也是为了试探他。
见迦南仍然没有针对这件事情发表一二言语的意思,邬慈也不追着粘着了。故作夸张地捂着胳膊:“——嘶”
“迦总。这算是工伤了吧?”
迦南瞥他一眼。
邬慈有理有据:“刚才你自己说的,北郊旧改活动中心这一整套基建项目。”然后用手指指向自己:“邬慈。”
迦南用不着他来提醒,嫌他话太多:“在我这没有工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