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点了根烟,还是刚才邬慈给她的那只火机。
邬慈穿戴完好后又开始琢磨那个问题,问迦南明明他们身体上的契合度完美无缺,不觉得没有下次太可惜了吗。
迦南保持沉默。
“通常人沉默的情况有两种,一是极度认可,二是想要逃避。”邬慈伸出两根手指,贴近她半步,问:“无论是哪一种,我想,”
“你是不是害羞啊?”
迦南要摁电梯的手戛然止住,瞪向身侧的人:“邬慈。”警意十足。
“嗯?”
“闭嘴。”
邬慈笑了声,安静了。
直到电梯再打开,邬慈果真没发生声音。
电梯抵达七十六层楼,迦南没往外走,邬慈看她一眼,也没多的动作。她让他闭的嘴,他也不想讨不快。
“邬慈。”迦南没看他,如果不是电梯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话都不像是在对他说。
是足够冷漠的奉劝口吻。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迦南说:“尔虞我诈的斗争里,拼的是命。你没那么大的命。”
邬慈没想到她要跟他说这个。
也听得懂她的话。
这一步踏出去,迦南身处如何水深火热的圈子,他跟去了,也是命往里搭的程度;上次码头的暴乱他险些丧命,或者说是已经死过一回,再有下一次,他不会次次都幸运。
可是,邬慈从未想过退路。
他也没怕过死。
找上迦南,他有私心,带计划,但无论出于哪一个出发点,他最无畏的就是去涉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邬慈看向迦南,敛唇笑了笑,“我哪有你想的脆弱。”
“你以后不乐意听的话我不说就是了。”
“别总想着赶走我。”
他垂下头去看向她的眼,征询她的意见,也让她清楚看到他眼中的笃定,从一而终,没掺半分的假。
电梯门自动阖上。
邬慈伸出手,门又打开。
他侧过头,对迦南说:“无论走到哪一步,我都不会也没有后悔过。”
*
宁崆是哪怕处在所少人中都是最好认也是最瞩目的身影,衣着永远一丝不苟、彬彬有礼、温煦周到,表面上跟任何人都能做朋友,又能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即使是舒卿轶在场,他也坦然大方地介绍迦南。
“介绍一下,这是迦南。”宁崆向舒卿轶先介绍道。
迦南颔首,无需等宁崆做多余的介绍,“你好,宁太太。”
舒卿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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