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压太低,低到他想忽略都难。
迦南几乎不会受心情这种东西所支配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她没想让邬慈看出自己的异常,可是,他的臆想简直太低级。
“你是在关心我?”她原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只剩下遮掩隐秘部位的两片,她毫不在意邬慈就站在这里,两只眼睛就锁在她的身上。
这里是七十九楼,这一带最高的建筑楼,即使是窗帘没关也没能看得到什么,但她还是赤身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在门口的时候她顺手关掉了房间里的所有光源。去找烟点燃,慢条斯理地抽。
邬慈没回答她的问题。
迦南却非要听了:“说话。”
沉默。
他不知道迦南情绪源头是什么,他的确也算是在关心她。可如果真的是因为宁崆,那么他无可奈何。即使不是,他目前仍然是无可奈何。
黑暗中,迦南还是能够看清楚他的脸,尽管没有在日光下清晰,但并不影响她看出他的表情与心境。
“怎么?”她走近,拿烟的那只手圈上他的后颈,将他带进沙发里坐下。然后自己横跨在他身上。
她看到他隽秀凛冽的脸。
也看到他的无动于衷。
在他们彼此能够看清对方的时候,他是绝不会在她面前摆出这样一张冰冷的脸色。
看,人在黑暗里,才是最真实。
她用唇去找他的呼吸,就偏不去碰他的唇瓣,在他的脸上剐蹭,连气息都是冷的:“你不是取悦我吗?”
“装的?还是,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