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嗯。”
在邬慈理解的言外之意是,可以走了。
其实迦南一开始也没有明确表示让他跟来,她只是找了个由头结束掉饭局,没那么多话要单独跟他说。
邬慈点了下头,转步子要走,“那早点休息。”
“站住。”迦南倏地叫住他,扭过头来,视线锋利如刃,比刚才的注视多出几分审判。
“你没别的事要跟我交代?”
邬慈侧首:“比如说?”
迦南的声音完全寒下来:“别跟我装傻。”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邬慈叁分苦笑:“那么多事情,迦总想知道哪方面,总得有个提示吧?”
迦南:“听说你买了新房。”
邬慈耸眉,不予否认。
迦南提唇,冷得刺人:“地儿挑得不错?”
邬慈:“跟市场风向随意挑的。”表情上演的跟真的一样。
迦南站直,实打实地质问口吻:“怎么?不敢认?”
“把别人当傻子的那个人才是傻子的道理,不用我教你。”
“邬慈,你接近舒卿轶没好处。”
邬慈笑出声来,掩盖自己终于还是没能瞒过她法眼的窘境。这在迦南看来,次次都属多余。可偏偏他乐此不疲。
“还是被你知道了。”他也没关紧要的口吻,只是说:“那我要是说,是舒卿轶自己找上我的呢?”
迦南的脸上明显闪过一道暗影。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舒卿轶的突然出现,必然是有所意图。
只是碍于宁崆面上的关系,她不能太直接与舒卿轶交锋。
也是。
邬慈看得到这一层,所以无需迦南开口,他知道怎么做最合适。
“放心,我不会自燃导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