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舒卿轶住哪儿?”
邬慈有点想笑,但收住了,他知道迦南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可他还是没按正确意思理解:“不住我家,放心。”
迦南才不跟他笑,抬脚往他的后脚跟踢了一脚 。
邬慈指了指西区方向,说:“倒数第二栋。”
迦南看也没看,不冷不热的口吻:“挺熟。”
邬慈伸回手,挠了挠鼻尖,再说什么好像都有点牵强,但事实却也只是,不熟。
正要调侃迦南是不是吃醋了,已经走到了家门口,迦南先一步看向他,“在家装摄像头?”
邬慈看了眼左上方的红点,一边拿出钥匙开门,说:“是啊,我怕死。”
这绝对比他说过的所有玩笑都好笑。
可迦南没再问。
其实这一趟跟来她并不是要坐下喝杯水,在脚步踏在摄像头门前的时候,她这才生起意识,或许眼前的这个人她应该看全面些。那么,私人空间会是更直接地展示。
客厅简约,没带任何个人性格特征的装饰,一眼过去只有几盆孤零零的绿植有点生机,不然就真只是一个空阔的栖身之所,冰冰冷冷。
邬慈去倒水,也跟她说道:“房子新搬进来还没怎么住,不具备观赏性。”
“坐吧。”他见她站着,便指了指沙发示意。
迦南无须他招待,走至落地窗前眺望周边景象,视野可以算是宽阔,这个方位度想楼上的风景,正对着应该是舒卿轶的房子。
邬慈从身后递过来一杯水。
迦南哗啦一声将窗帘拉上,敞亮的客厅陷入一片晕黄的暗色里。他们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身影轮廓。
邬慈手持着那杯水,对她突如其来的举止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下一秒,迦南的唇便精准地覆上他的,辗转而激进,缠着他的舌热烈地相交。
这不算突然。
从她眼角暗藏微波提出要上来坐坐,他就已经心里有数。
她边吻一边脱他的衣服,嫌那杯水碍事便直接打倒在地,破碎的裂响像是为这场炙热摁下开关。
迦南的动作快,且莽乱。
邬慈就着她,被她的主动和热烈所驱使,亦步亦趋地随行,回应她。
甚至没有挑选舒适的位置,纠缠的身体裹进厚软窗帘之中,迦南双腿架在邬慈的腰侧,她的柔软一处被他含住,一处被他塞满。严丝合缝。
邬慈再一次在她身上失控,不, 确切来说是根本没有可控的余地,他愿意缴械,不介意投降。
他一贯到底,迦南吟出残喘,双手牢固地圈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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