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心照不宣。
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无须赘言。
“赵丙涛的儿子死了。”宁崆说。
迦南微讶,赵丙涛,是上次一起吃饭的东区矿业老董。老来得子,历来在外面的情妇多得可以数以半百计,但没一个能够成功给他落下一子半女的,男人嘛,玩归玩,界限分得清楚得很。但风月上的事儿,可以说是玄学之最,前一天还能信誓旦旦糟蹋完谁连套都不带,隔天就能搂着女人许诺着海誓山盟,赵丙涛现在养着的小叁跟着他的时候还是个雏儿,但床上功夫正得了他的意,生活上也能顺着他的心,肯玩得开是必然,否则也不会在刚跟赵丙涛不到两年就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明着暗着,赵丙涛都把妾当妻来宠,现下这个儿子闯下祸端,赵丙涛是肯脱层皮也要保他毫发无伤的,尽管在他背后已经垫付上一条无辜性命。
不得不承认,错综复杂的,这就是命。
赵丙涛刚拖完关系打点完一切,好不容易偷着保释出儿子,谁知道没过几天就被人报复捅死在了酒吧。凶手正是因他而身亡的死者父亲。冤有头债有主,人命并不平等,但总要有人为这份不平等买单。
事情到这儿还不算完,赵丙涛痛失爱子,一口气憋在胸腔找人断了对方的生计,一边陷入痛苦和悲愤中, 一边还要让凶手付出代价。可问题就在这里,赵丙涛身份摆在这儿,事情闹大了对他不利,照这样下去稍露马脚就会惹到不小的风险。而这次赵丙涛捞出私生子这事儿,直接关系到宁氏这边,痕迹没这么快抹干净。所以在赵丙涛这边得先压制压制,另一边也得先安抚住。
这事又谁都不好出面。
显然,宁崆不是真的没有主意,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来问她要人的。
“你觉得让谁去合适?”宁控问。
迦南看向他料峭的肩颈,默了片刻。
她手上没几个人,其中大部分的人归根结底还是他由着她用,真要算,邬慈是一个,只这么一个。
也是显然的,邬慈并不合适出面。先不说这样的立场多敏感,他现在刚站稳脚,去插手一件这样的事,底子不干不净的多了一撇,不利居多。于他还是于她,都得不偿失。
宁崆手心里掌着半杯酒,他仰头一饮而尽,只剩下两块残缺的冰留在杯底。他目视着对面辽阔的夜穹,嗓音淡如一年之中最薄凉的春寒:“算了。”
不为难她了。
他转过身来,隔着段距离看向她,深邃的眸中透着隐暗的斑驳星光,转而微微上提右唇,如清水般:“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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