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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滨河的路上,迦南和宁崆没说一个字,就连下车时他想替她搭上外套的,因为那张冰封的脸给制止住了。
她的不快终于摆上脸了。
连宁崆也觉得罕见。
今晚的局是他临时改的,没提前跟她沟通,以前不必,她也能应对得上他变换的路子;这次不同,他的调变得与她完全相左。
她没明确忤逆过他什么,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一致看法。
但在邬慈身上,宁崆对他显然是另有看法。已经不止一次。
宁崆知道迦南气什么,他跟来也是要说这件事。
迦南坐在露台抽烟,没开多余的灯,绰绰约约的城市灯影中显得寂冷。
他走过去在旁边坐下,也点燃一支,侧头看她:“你很看重他。”
迦南回望他,不语。
也就是默认的意思。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会用岳鸣。”
“其实没什么,他这个人外表不及内里,恶贯满盈的事儿他没少沾,能从吴品群手下脱颖而出,还在城门失火前想到卖主求荣,就冲不讲情分这点,”宁崆讲述着,不急不缓,像只是偶得闲时跟她聊聊天而已。
“我倒是好奇,当初你选邬慈的理由。”
迦南反问:“你是觉得我选得不对?”
宁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不代表没点这意思,但他对她不干涉,一直如此。点了点烟灰,“没不对。”
“也不见得全对。”迦南补充他后半截话。
宁崆的动作和话都短暂停滞住,目光触及远处的大厦楼影。声音隐进无痕的夜里。
“邬慈和岳鸣,不一定非得做出选择。”
“所以你让岳鸣去处理了赵丙涛的事情。”
轮到宁崆微怔。
然后掀出一记细微的笑,“真是瞒不过你。”
迦南的话卡在嗓口,吞不下也吐不出。当时宁崆有给她选择,是她没要。未曾想,他会找上岳鸣。
宁崆恢复动作,双腿交迭,左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揉搓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地开口:“说说看,你对岳鸣的看法。”
他采纳她的意见,也是变相使二人在决定上达到一致的形式。
但迦南没开口。
宁崆不着急,静等。
良久,迦南都没有态度可表。意思还是,不赞成留岳鸣。
宁崆把烟灭了,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将其搭在只穿有单薄礼裙的迦南肩上,动作温情如旧,话里却生出了几分寒意:“别带入感情。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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