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固然很难,但最起码也要做得起个人 ,如果连活着都难了,其它的还重要吗?”
廖俊额头冒出可不差的细密汗渍,那杯茶他没敢喝,这样的场面他坐不习惯,也心颤,但他既然人出现在了这里,便没有第二条路摆在他面前了,咽了口口水,他鼓足勇气般,直接说道:“岳总不必客套了,知道岳总能力滔天,擅于周旋,略施绵薄也可解我穷极困顿。还是岳总说说想听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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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局长的野心不小,之所以这几年来的作风严谨不漏风就是为了不落人把柄,为得是在农业局过渡几年后往上晋的,为此也是铆足了劲在拼,下过不少一线亲力亲为,偶尔得空都不忘练两手字,想着日后位子坐高了,签下来的字摆在高级干部面前和更多老百姓眼前,观字如观人,何况是做领导的,字不能丑。
后来。
岳鸣带着提前准备好的见面礼来到郑局长门前,谦卑有礼地敲门,只说是来找郑局长研讨书法的。正巧近来去安徽出差,捎回一套徽产文房四宝,身边没人分享,听说郑局长书法了得,特意请教来的。
这话,落进任何人耳朵里都不会抗拒,何况送礼选文房四宝显得既有文化韵味,还衬身份,想让人拒绝都难。
岳鸣就这么被请进了郑局长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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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再知道岳鸣的消息时,已经晚了。
郑局那边的关卡松是松了,但是口却不是对宁氏开,而是直接点名道姓给到了岳鸣手上。
换句话说,岳鸣要吃独食。
迦南倒不意外这件事情发生在岳鸣身上,发生什么都不会突然,世界本身就很复杂,何况人心本就易变。
这个时候宁崆那边的消息估计也不会迟。
她给他发了条信息,很简短:“糊了。”
饼糊了。
摊饼的人不行。
宁崆看着这两个字,对岳鸣的倒戈倒没了方才的怒。但也没有其它的情绪,搭在膝上的文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翻动过一页。
舒卿轶看过来的时候他处于深邃的沉思当中,像樽饱经风霜的久远朝代遗留下来的石像。她走过去,倚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以我比不上迦南万分之一的观察能力来看,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宁崆收了手机,余光看了眼她的身影,平声无温:“好奇心和胜负欲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东西。”提醒般的口吻。
明明与她刚才的话没有任何的联系,但舒卿轶还是听懂了这番只对她说的话。
她咧唇笑,未染纯粹的情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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