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脚快不沾地,她的消息也是寥寥。像是各活各的。毫无联系。
迦南笑了一声,透着性事过后的嘶哑和懒倦,“你是狗么?”
邬慈听出来了,她把他的埋怨听成了想要随时随地黏在一起的愿望。
虽然不全是,但也不是不可以是。
耳边淳淳流淌着米尔斯坦改编的Mazeppa,随跳动轻柔的律点,他的手抚上她光滑后背,抱住她,从后罩住她胸前的柔软,脸埋进她的背脊,闷闷地嗯一声。
是什么都行。
迦南由着他,也不拦着他做狗。自从跟邬慈在一起后,她也学会了逗趣,“那你叫两声。”
邬慈不叫,跟狗似的在她背后啃啄,齿间力度拿捏正好,咬得她肌肤刺痒。
曲子正好奏到五十秒的高潮转折。
他翻过她的身体换了更柔软的位置咬吮,细软的头发在她胸前蹭来蹭去。腿间被他贸然打开,一踊到底。
迦南被撞得躬起身子,吟出破碎缱绻的一声。邬慈的手穿插从背后紧紧捆牢,将她的身躯融进自己坚硬的胸膛。
他的体力太旺盛。
这已经是他第叁次提枪再战。
迦南力不及他,只能让他颠覆自己的身体,掀起一浪赛过一浪的涛涌。
哪怕知道生活是刀尖舔血,但从夹缝里偷出的蜜饯,也是甜的。
是难以指摘的奢求。
哪怕是终究需要付出代价。
快到顶峰时,邬慈恶意停留,全根没入她的深处不动,指腹在她柔嫩的花心上摁压,揉碾。
他磨着她,想她说自己想听的话。
舌头去勾她的,牵扯出两个人滚烫粘稠的津液,拉着银丝,他去吻她的眼,嗓音干燥喑哑,又柔极似千里春风,“迦南,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爱我吗?”
她承住他的,也听清楚他,明知不该抱有却仍铤而走险的希求,克制着喘息,回答他,“如果有那么一天。”
相较后者,前者才是最因考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