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一步,“该用午餐了,迦小姐。”
“不用。”
“可是…”
门被决然关上。
保姆的下半句话被卡在了门外。
可是,许先生特别嘱咐过要按时吃饭。
*
次日。许应和舒卿轶的婚宴在滨河举办。
能从宁崆手里借到滨河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许应松口给了准话,那笔资金现在已经划拨到了专项款账户上,西郊山庄的项目与许应的婚宴同步进行。
请帖摆在宁崆的办公桌上许久,宁崆忍住了没将它撕碎的冲动。许应这步棋,走得果敢。
也阴险。
还不要脸。
但棋场胜负,不讲究过程,只看结果。舒卿轶这招棋,他丢了就是丢了。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两小时,助理进来提醒他时间,中间还有个短暂的视频会议待办,宁崆寒着脸,抽了根烟起身,背对落地窗站着,说延后。
助理便提醒他下一项待办,有点忐忑,毕竟舒卿轶曾是宁太太,无论感情是否存在,面子上宁崆这儿过不去是肯定的。
“宁总….两小时后是,”
“我知道。”宁崆沉音,省掉了助理的提醒。
“您前往吗?”出于谨慎起见,还是需要向宁崆确认一遍。
宁崆极浅地嗯了一声,没见什么情绪。
助理不免松口气。不过平日里宁崆也是不露声色的人,即使真有什么情绪波动也不会被他表现在外人眼里,所以哪怕是发火,也是罕见。还好这次也是如此。
“好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等下。”
宁崆将视线望出窗外,“替我联系迦南,告诉她,一个小时后我去接她。”
助理立马应下:“是。”
外界一直常说宁崆与舒卿轶的婚姻有名无实,宁崆心仪的女人是一直以义妹身份待在他身边的迦南。现在看来,再度应证了这一点。
正妻可换,宁崆身边的第一位置上还得要是迦南。
*
当天。
舒卿轶在梳妆间里坐着,任由化妆师、造型师在她身上各种比划折腾,她看不见,但能够感受得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对于再专业的人来说都过于严苛。她能理解。
试戴头花的时候,两个化妆师的意见不一致,但她又看不见,无法给出个人意见,以至于直接忽略掉了她的喜好。两个人坚持自己的想法,执意要戴上试一试。
舒檀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化妆师争着在舒卿轶头上换头花,发卡卡住了一缕头发,扯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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