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他的视线一直跟在舒卿轶身上。
微型耳麦里传来一道急匆匆的音色,终止他的欣赏,“檀哥,有情况。”
舒檀骤然转身,习惯性地确认一遍配枪的位置,专注于耳麦那边的情况,朝着所说的方位走。
大厅气氛哄闹,喜气洋溢。
迦南和宁崆是在宴会正式开始前几分钟才到。许久没看到两个人同时出席,不免也占去众人视线。不过宁崆无意寒暄,甚至脸色明摆着不好看。
也是。他的出席已经是给足了面子,难道还要他喜笑颜开地献上祝福?谁都做不到这么宽宏。打过招呼之后众人也就小心翼翼地保持恰当距离。
迦南笑得周到,在出门前饮过酒对她起到不小的帮助,视线望过去,那对璧人的佳影在众人瞩目的灯圈下真如电影戏份一样,精致吸睛。
她对宁崆说,“不过去吗?”
宁崆这才望了一眼,没做回复,不作声色地收回视线,反问她,“什么感觉?”
迦南不懂:“什么感觉?”
宁崆看向她,从她出现在他面前起,他就有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纵使对她有不满,却也在他能够容忍克制的范围内,甚至能够将质问语气里的怨责藏得密不透风,“我不找你,你是不是不会想起要回来?”这是见面时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当时迦南就笑了,和现在得体的不一样,是凌乱的,一言一词里都是颠簸的笑,但没有来自她真实的得意,“你这不就是来了么。”
宁崆当时无话。
一路沉默至滨河。
他问她什么感觉?
看到许应的婚宴上身旁站着的新娘是别人,什么感觉?
她装不懂。
宁崆不跟她装,带她径直走至新人跟前,旁人自觉替他们让出道,也给他们留有充分的交谈空间。
“宁总。”许应朝他举杯,笑得甚是春风拂面。
在演戏这方面,他向来也不赖。
舒卿轶挽着他,温柔大方地笑对每一个前来祝福的人,对宁崆、迦南也不例外。
舒卿轶天生是为这样的名利场所生的,即使看不见也不会使她的应对有不到位的影响。
话还没超过叁句。
大厅内的消防警报器响了,贯彻整层楼的警报器都在响,有人着急赶来告知说,酒店内着火了,电梯已经被告知不能用了,火势具体是在哪一层引发的还不知道,已经报警,现在得赶紧离开。
顿时,哄乱成一团。有人立即就奔向楼梯逃生。保安处传来消息说有人被堵在了七楼的楼梯,火势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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