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音哑然,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如何作答。
“你的眉心玉真特别,竟比天君的女儿还要美上几分。我叫,呃……花君宴,是青帝慕君的弟子,今日你我有缘,敢问姑娘在哪个宫里当差?能否赏脸一起吃个早餐喝杯茶聊聊天什么的?”
瑶音眼神复杂,转过身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再次确定青帝就是慕君,慕君就是花君宴之后,她只能摇头感叹,狐尾草果真天性花心,只要一有机会便四处勾搭。想着想着便不想理他了,既然他不说自己是慕君,她也不必给他面子,正好省了她向他叩拜大礼。
“姑娘别走呀,你为何敛了神力又戴了面具?莫不是怕招了狂蜂浪蝶?有我为你保驾护航,不用怕。”
瑶音驻足,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狂蜂浪蝶?你不就是?三十三重天里我只听过慕君风流之名,没想到连他的弟子也这般不知检点,不过你是不是他的弟子还未可知,我在这里待了许多年,可从未听过花君宴之名。”
如今瑶音没了狐尾香的蛊惑,对他除了师徒之谊也别无旁的想法了。何况,花君宴也不是从前的花君宴,既然现在他喜欢演戏,那陪他演便是。
“姑娘真风趣,”花君宴掩嘴笑了笑,扯着瑶音的裙子撒娇道:“我是慕君新收的弟子,姐姐没见过我也在常理之中,我迷路了,求姐姐带我去见白帝。”
“……”瑶音被他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姐姐弄得通体恶寒,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半晌才缓过神来,“别叫我姐姐,我没空陪你玩。”
故友重逢的画面本该是温馨感人的,不说两眼泪汪汪至少也是执手相看泪眼,可如今紫宸生死未卜,加之花君宴整一副讨抽的模样,她实在无心同他废话,于是快步离去。
瑶音接连在几个院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紫宸的气泽,心下便越来越忐忑,情绪也越来越失落,而且当她发现花君宴竟然一直跟着她时,她爆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花君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无辜的摊开双手,“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