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你也说了,不是一朝一夕。他在徐家住了十三年,这么些年来,父亲跟我都不曾觉察,可见他着实掩饰的太好。这样的人,若是认定了什么事情,只怕再难改过。
况且,我也不相信他真的能改过——若真有心,缘何会对十三年的养育之恩、兄弟之情视若无睹?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天歌不再劝说。
非是其中人,何解其中味?
如人饮水,她并不知别人的冷暖。所以徐掌柜说,自己听着就好。
刘徐两家自此势不两立,多年来生意上你争我赶,遇到一处更是没有好话,当着别人的面也要互相呛上几句。
但奈何彼此都是有本事的,两家脂粉铺子竟然就这样对门儿开起来了。
这一开,就是十几二十年。
有比较,自然就有高低,刘能是真能。最开始,刘记胭脂铺一直死死地压在徐记脑袋上。
但自从王府尹家的千金翻了徐记的牌子,再加上祖传的雪肌消痕膏,和从不掺假的百年口碑,徐记就这么盖过了刘记。
要说这王小姐也是天生的金贵,皮肤是真正的吹弹可破,用了许多人家包括刘记的脂粉膏药,脸上都会起小红疹,却唯有徐记的脂粉最为受用。
“让大夫诊过,说是各家的方子都不一样,不见得小姐都适用。但我们这些开脂粉铺子的,自个儿却是心知肚明,那王小姐的疹子,不是因为方子不当,而是因为脂粉不纯,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徐掌柜哼声道,这些人短,都是脂粉行里默认的糟烂事。
像王小姐这样的金贵体质,千人里头难见一个,遇上了算是倒霉。
但推在方子不合适上,也没人会因为这个受罚,毕竟其他人用着都没事,怎么偏就王小姐不行?府尹大人总不能为了自家千金一个,就让人改了祖传的脂粉方子。
若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倒能有这样的底气。
况且一千份掺了杂质和一千份纯质的脂粉,中间的利益可不是几百两几千两银子算完的。
尤其是出售的量再大些,那中间可就是万两的差价。
所以犯不着,也不用在大家皆如此的时候,去捧府尹的脚丫子。
——但若是灾难主动临头,那就不是捧不捧,而是性命之忧的问题了。
尤其是买过这一批珠粉的名单中,王府尹家赫然在列,并且买去的胭脂水粉还不少。
天歌的猫儿眼闪了闪:“徐掌柜不是要追回已经售出的珠粉么?或许可以好好查查,看看那些珠粉里,除了面粉,是否还有石灰粉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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