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宿卫都惊掉了牙,万万没想到那么随随便便赐给谢九渊的剑,竟然是尚方宝剑,他们看向谢九渊的眼神也都多了几分考量,他们虽是纨绔,却有着比普通官员灵敏太多的嗅觉,这些人已经敏感地察觉到,这谢九渊,日后必然不可限量。
而此时,谢九渊手握身侧的尚方宝剑,内心,却是一片安然。
他已经看清了,启元帝要他走的路。
他安然地走了上去。
谢九渊要随着江南监考的官员出发,过两日就要启程。
顾缜思来想去,派给他小队宿卫,并一个三宝举荐的小太监。这些宿卫虽不一定能防身,多少是个威慑,而且论起官场上人情往来,再没人比他们精通了。
这个小太监就是那日在涤龙池冒犯了圣颜的那位,见了顾缜头磕得咚咚响,有这么一层纠葛,顾缜心下稍安,为他赐名小宝,刚出炉的小宝公公谢了恩,就听顾缜沉声嘱咐:“你这次,跟随谢钦差出宫,他就是你的主子,懂吗?”
小宝毕竟年少,不觉得这个说法有何不对,忠心耿耿地领了旨。
三宝却是终于将近日种种想了个明白,惊出一身冷汗。
这、这这算是个什么事?
“三宝?”
三宝一抖,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启元帝,定了定神,躬身应道:“奴婢在。”
“沏杯温水来。”
“是。”
罢罢罢,他是个端茶倒水的太监,安于本分就是。
谢九渊跟启元帝报备过,临行前出宫走了一圈,回到宫里,也没懈怠侍卫职责,到了御书房守着。
顾缜听禀告说谢侍卫回来了,就把人宣进了御书房。
他知道谢九渊此行,危机重重。
江南自古繁华,前朝旧都金陵城,绕着一条秦淮河传出了多少佳话,连妓子都出口成章,何况寒窗苦读的学生。江南考场设在金陵贡院,苏浙徽的才子们都得来这应试,相当于把东南的人才都圈在了一块搏斗,所以纵使江南考场的录取名额最多,比起其他考场,依旧是鱼跃龙门一般艰难。
如此重地,相应的,监考也最严格。
饶是如此,大楚开朝以来,最严重的舞弊案就出在江南,甚至,最严重的贿考案,也出在江南。究其原因,也还是因为江南考场的难。江南考场考出的进士,说出去究竟是不一样的,日后同朝为官,见面报出同为江南考场出身,单单是这一条,就有了亲近之情。
前世,刚回朝的谢九渊,就撞上了本朝最严重的贿考案,他察觉到了案件下的盘根错节,竟是毫不怯懦,一心为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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