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情愿地地坐了下来。
“唉,都是15年前的事了。”他一坐下就叹气,“还有什么可说的,那案子可把我搞惨了。我们到处搜索……”他的目光扫向沈异书,“可没想到,唉!”
“难道当年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嫌疑人了?”沈异书禁不住反问。
“你弟弟说你拿了一个男人的钱。你也知道当年你父母都在干些什么!我们以为你找了个情人。”王署长说完这句,马上露出心虚的神情,“当然,当然,现在看来,这都是胡扯,既然你现在已经是警察了……”
从他的口气,她能听出,他内心并不服气,他仍把她当成嫌疑犯,只不过碍于她的警察身份,他不便公开提出质疑罢了。
“我当年是拿过一个人的钱,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她指指外面,“他给我钱,是因为他给我照了张相。”
王署长狐疑地望向窗外。
“照张相,就给钱?他给你多少?”
“这你不用管。反正他后来也没住店。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就是个过路人。再说,也不能因为我拿了某人的钱,就认定那是我的情人吧!是吧,老王?”她故意没叫他署长,为的就是让他明白,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他颇受打击地微微点了点头,“是,是,看来是这样,”他一迭连声地说。
“我倒有个问题,”她接着道,“当年旅馆的登记簿在哪里?”
“这个当年就没找到。”这一次,王署长回答得挺快。
“我看过案件报告了,我发现总数多了一个人。”
王署长大惊。
“多了一个人?”
“是的。但男客人却少了一个。对了,那个神医现在还在吗?”
“他在啊。”说话的是陆署长,“我前天还上他那儿看过病。这儿的旅馆饭店都指望他了。你别说,我脚上发的这疣都两三年了,涂了他的药,还挺灵,大概七天就好了大半。这样吧——”他看看黎江,“黎队长,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他。他那私人医院离旅馆不远。”
“那就谢谢你了。”黎江道,但他的神情告诉沈异书,他觉得这神医多半帮不上什么忙。
“那舒巧呢。当年为什么没给她检查妇科?”她又问。
王署长不太满意她的质问口气,但还是忍着气回答了她。
“她不肯检查,整天哭哭啼啼的。这也难怪,她妈死了。据她说,她们来这里,是来给她妈看病的,可问起她妈得了什么病,她又说不清,她说她妈老是咳嗽,脾气也不好。后来,她就跟着她爸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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