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订婚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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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清在狱中的十五年一直在思考,重生后的现在也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蠢,被一个脑袋明显不正常的女人害得如此悲惨。他并不想要去想那个疯女人,只是稍微想到就怒火中烧,但在牢中寂寞的十五年,除了回想自己可笑的人生以外,什么也做不了。到最后司空清整个脑袋想的只有自己的满腔仇恨,呵呵,自己真是傻透了,马如依的恨就为了大婚的初夜自己不入套。如果不是那个人,说不定自己早就中招了。一想到那个人,司空清莫名感到心痛,那个人也是个傻的。
司空清记得在今年九月大婚前的中秋夜,那人会突然闯到安王府求见,说自己叫凌思,本是京城富商凌家的庶子,被当家主母送给户部尚书之子,目前是户部尚书府的僕役。
户部尚书之子朱英在京城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紈絝,成名日已久,司空清的紈絝之名面对朱英是拍马也比不上,朱英性好渔色,虽不会强取豪夺,但来着不拒,男女不拘,交游广阔,人脉网深不可测,表面上今年27依然不务正业,十成十的紈絝,但私底下他为二皇子搭建的情报网势力几乎比得上青棠国的情报体系。送到朱英手中的凌思怎么会变成僕役,司空清并不了解,当时匆匆一面,印象中凌思的相貌虽不出彩但也不难看,在司空清眼中是一张让人看了就忘的脸。
凌家透过送一个庶子搭上朱英的船,而朱英是二皇子的死忠拥护者,二皇子获得凌家的资助,夺嫡之争的筹码更为雄厚。在司空清模糊的印象中,前世二皇子登基后,司空清入狱前,凌家似乎一跃成为皇商,已经一家独大,富可敌国,垄断青棠国主要经济命脉,有皇家在背后支援,其馀商家只能吃凌家不吃的產业,喝凌家吃剩的油水。
凌思当时身穿一身户部尚书府的僕人服闯到了安王府,一见到司空清就急匆匆跪下说明来意。他在凌府帮管事的出外跑腿,受託去药房拿一件事物,药房的人觉得有问题,给药时跟他提点一些,他回到朱府后跟管事交差间聊,管事对他的背景一清二楚并不设防,随口将朱英计画在安王世子大婚之时下药一事草草说了,只当是要对安王恶作剧。
凌思却不相信,根据在尚书府的经验,认为朱英就是个卑劣小人,倚仗二皇子权势,无法无天,没有任何事做不出来,因此一心觉得是朱英不知为何要在大婚之时对安王毒杀,特地匆匆前来告密,司空清当时并不相信他,当即要赶他走,凌思见安王不相信却当场衝向前,抓着安王裤脚痛哭,直言:
「我来这世上一遭,饱受折磨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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