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又寒声呵斥出了这么一句话,天生聪慧敏锐的余文生,不但没有越发感到畏惧,心里面反而立刻就有了底气,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卑鄙和狂妄想法,也再次滋生了出来。
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副惊恐不安的表情,怯怯地,可怜兮兮地说道:“曹教员,你这是为什么?”
这不是废话么?
围观学生们都差点儿没忍住替曹刚解释一下——你把曹教员的弟弟脑袋都打破了,让你跪下认错都是最轻地惩罚啊,别不识好歹装傻充愣好不好?识相点儿!
曹刚咬着牙:“跪下!”
“为什么?”
“我让你跪下!向曹天认错!”
“为什么?”
曹刚双目暴睁,几乎是吼着下达了最后地威胁:“你跪还是不跪?”
“为什么?”
“余文生,别跟我装傻……”曹刚差点儿暴走,他妈的,余文生在调戏我吗?想到这里,他恶狠狠地捏着拳头,一步步逼近,“看来,你这个废物果然有了些本事,非得逼我亲自动手了,是吗?”
余文生心里冷笑不已。
他知道,曹刚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忌惮自己合同制教员的身份。
不过,逼得急了,也许这家伙会失去理智吧?余文生不禁又有些担忧起来。这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异能院的大门口处,李守先副校长和两名教师似乎听说了这里发生的状况,正急匆匆走出来。
于是余文生心里更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