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的云,满目都是各种各样的纸鸢。
凌辄看着隼状纸鸢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麻雀大小的样子。阮流今有些得意地说:“看看看,很高吧!”
凌辄点头。
阮流今勾了凌辄的脖子说:“我娘亲说,如果把飞得很高的风筝线扯断,会连坏运气一起带走的。”
凌辄转脸看见近在咫尺的小阮白皙的面庞,好像可以数清他睫毛的数量,眼睛里的纯真连雏鸟见了都要羞愤而死,视线扫过他秀挺的鼻梁,色泽诱人线条优美的唇,一时间觉得心脏的跳动陡然加重了一下,重重地撞上了胸腔,震得呼吸都困难,但是却也不忍心别过脸去。
阮流今半天没有得到对方的搭腔,就有些奇怪地转脸去看凌辄。
一下子就呼吸相闻,鼻尖几乎触到了一起。
凌辄吓得屏住了呼吸。
阮流今呆愣愣的,眨眨眼再眨眨眼。
凌辄觉得那纤长的睫毛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扫过了。看着他,突然间就想要去亲吻那美好的嘴唇。然而只是想而已,无论心里面怎么叫嚣着想要碰触,仍然是不敢,只在面上努力维持着僵硬的神色。
那是凌辄第一次知道自己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不一样的想法。
阮流今尴尬地转脸去看前方欢笑着的小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好像世间就不曾有过悲伤。
小阮把风筝的线轴递给凌辄:“阿辄,你把风筝线扯断吧。”
凌辄终于回过神来:“唔?”
“因为扯断的话,”小阮笑得一派纯真,“坏运气就会飞走啊!阿辄你一定会在明年的考验中通过的,然后成为威风的骁骑营侍卫啊。”
凌辄差一点就哭出来。
这样没用的自己啊。
明明是自己没用,没能成为骁骑卫。
现在竟然还要小阮这样想着法儿地来安慰自己。
还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以为所有人都被自己瞒过了。
到底还是有人能看见我心里面在想什么,我是不是真的开心。
阮流今看见他突然就红了眼眶也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抱住他:“没事的没事的。阿辄的实力我最了解了,阿辄一直是我认识的非常厉害的人。今年没有成为骁骑卫是因为你还太小了啊!”
凌辄回抱住阮流今,头埋到阮流今颈窝处,拿鼻尖轻轻地蹭他的脖子,带着哭腔道:“可是张驰……张驰已经进了近卫营了。”
“凌辄跟张驰是同一个人吗?”阮流今问。
凌辄摇头。
“那就对了,既然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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