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头,恶狠狠瞪着年轻人,对身边的侍从下令:‘给我打!’年轻人被打得半死,那个老板一直在一旁求情……可是那个贵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在被老板抱住大腿的时候抬脚踢开了他。”
柳熙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然后,贵人便留下奄奄一息的年轻人和他的父亲离开了。”
“但是,第二天,官府的人便来了店里,以殴打朝廷官员为由将年轻人抓进了牢里,直到今天都没有再出来。羌人的店铺也被官府收了,现在他没有地方住宿,每天都在大同市的角落和乞丐们坐在一起,当然了,他现在也是乞丐了。”
暮塔深深地看着柳熙年,像是要看穿他的皮肤去看向更加深层的东西。他问:“这是你和我说过的洛阳吗?”
“那个典雅、多情、活跃、有教养的洛阳在哪里呢?”暮塔悲伤地问。
柳熙年沉默。
典雅。多情、有教养的洛阳是贵族的洛阳,和平民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他们要为生计而忙碌不休,没有时间去举办一个诗会来体现他们的典雅与多情,他们有很多人没有机会进入学堂去学习任何东西来做到有教养。
十几年前的时候连酒都是朝廷总管的,不得私自酿酒卖酒,因为军营需要粮饷。
暮塔道:“匈奴人在这里也是没有多少典雅与有教养可谈的。百年前匈奴还算强盛的时候,也曾有过‘天之骄子’的称谓,当然了,现在你们处于习惯,在诗句中还是会称呼我们为‘天骄’,甚至所有的北方的胡人在你们的诗句里都可以称为‘天骄’,你们这样称呼我们的时候心里面是不是也带着百年前的中原人对于匈奴人的痛恨呢?”
柳熙年急忙道:“不,不是这样的。匈奴既然已经归顺,便是两族有好的关系。”
暮塔心中已经有些愤怒,但是与其依旧心平气和:“我听说,我的哥哥,质子慕钦被遣送回来的真正原因是大臣劝谏皇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柳熙年无奈道:“你到底是哪里听来的这些?”
“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暮塔道。
柳熙年道:“可是这些毕竟是和你不同的人,你是匈奴的王子,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暮塔摇头:“不,没有不一样,我对你们而言一样是异族。”
争论似乎有扩大为争吵的趋势,暮塔的眼神陌生而凶狠。
屋子里的熏香缓缓升起,慢慢消散无迹。
暮塔与柳熙年无声地对峙着。
阮流今欢快地走进来,笑道:“柳将军明日入宫可否为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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