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最难过的还是他女儿。
他看不得。
好,谢谢爸爸。孟晚霁心不在焉。
她若无其事、心神不宁地在书房又陪孟士培聊了一会儿,终是难安,找了借口先回房。
她手脚发软地扶着椅背坐下,越想孟士培的话,越想前天晚上盛槿书离开时的神情越惶然,整个人像失重,晕眩感一阵一阵,脑子除了槿书是不是出事了这个念头,根本顾虑不了其他。
她摸出手机,分手后第一次给盛槿书发短信:收拾宿舍,发现一袋开封了的猫粮,要给庭华姐送过去吗?
她试探。
盛槿书很久都没有回她。
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她几乎一直都是秒回她短信的。即便手边有事,她也会先回她告诉她有事,稍后再回。
她直接给盛槿书打电话了。
手机响起的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孟晚霁不安的情绪到达顶峰。
她翻通讯录要给沈庭华打电话,手指慌张到都有些打滑。
漫长的等待音过去,就在孟晚霁以为沈庭华不会接电话了,沈庭华终于接起了电话。
小孟?她温润平静的声音传来。
孟晚霁的心稍稍落地,随即又再次高悬。
庭华姐,槿书呢?她开门见山。
沈庭华装疑惑:啊?语气不自然。
孟晚霁太阳穴突突跳,套她话:她恢复得还好吗?
沈庭华猝不及防,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应、该不该坦白。
孟晚霁在她的沉默中瞬间得到答案,如坠冰窟:庭华姐,我都知道了!
她装模作样,追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喉咙干涩得发疼。
沈庭华以为她真的知道了,只得坦白:她没事了,术中病理说是原位癌,切掉就没事了。
孟晚霁听见癌这个字就觉得血一下子全冲到了脑上,眼前发黑,喉咙一下子发不出声。
沈庭华怕她担心,强调:真的没事的,连化疗都不用做,出院了就好了。她帮盛槿书解释,试图帮她挽回一点:她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孟晚霁眨眼,泪水打湿她的眼睫。她说:我现在一样担心。
她作为她恋人这么长时间,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她的,没什么不告诉她呢?是没有必要,还是不相信她可以一起承担?
她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沈庭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解释的话、请求谅解的话,应该由盛槿书自己来说的,她没资格我也不应该。她试探性地问:小槿一会儿就从监护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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