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意外。
听闻前朝国师一脉出生便自带凤尾花胎记,难道真是国师一脉,可当初国师一脉明明都已经死绝了,难道真有漏网之鱼?
秦漠寒的目光则是锁定在新月公主的脸上,呼吸渐渐变的急促,后又慢慢放缓。
而在新月公主出现的那一刹那,权野似有所感地望向她所在的方向,但仅看了一眼之后便移开了视线。
不是她。
所有人都不是她。
萧夜白打量着场下众人的表现,难得有兴致搭理漠北使臣。
“漠北使臣此言差矣,新月公主虽目盲,但这藏宝图可和公主是否目盲无关。”
“那还和什么有关?难道藏宝图还能在她身上不成?”
萧夜白给了一个‘你答对了’的眼神,拍了拍手:“没错,这藏宝图啊,就在新月公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