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立刻便显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漠北使臣眼尖,又一飞刀将秦漠寒的披风系带切断露出方才被撕扯开的衣物,隐约可见红线之下有若干条分支蔓延像背部,只有一半,只是此时正在缓缓消失,如同痛觉持续的时间般。
“真的有用!”漠北使臣兴奋大喊,几个箭步上前就扯掉了她的外襟,露出如同蛛网般错落的线:“藏宝图果然在她身上!”
“知道痛就好。”说完,漠北使臣被卡住了她的脖子,缓缓收紧:“知道痛的话,也会怕死,会恐惧吧……”
叶贞被漠北使臣掐着喉咙,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耳边只是回荡着失去意识前公子对他说的话。
“若他们真心仪于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变成何人,都能在芸芸众生中将你找到。”
“我们来打个赌,他们能不能发现你,若你赢了,会得到你想要,若你输了,若你输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有什么比被自己的爱人亲手杀死输的更彻底呢?”
她像个破布娃娃被拧得高高的,无法挣扎,无法反抗,只觉胸中的气越来越少,她不觉得害怕,竟觉着解脱。
除了少年时光不识愁滋味,跟在爹娘哥哥身边舞刀弄枪,她好像从未为自己活过。
无论她是谁,她都不想再这样走下去,她好累,她真的想休息了。